倘若她平平顺顺嫁了人,相夫教子,大概也会像京城里的那些贵女一样……
“可以姑娘的出身——”
难道就甘心在花容这里为奴为婢侍候人?
“恕我直言,倘若心月跟着公子回去,公子又打算如何安置?”说到此,她又有些感慨,“难道是觉得收了心月做偏房才不足以辱没身份?亦或是说,放我自由?”
“你若愿意,我可以为你赎身……”
安晚州还真没想好,收楼心月做偏房他未曾想过,若是放她自由,这也未为不可。
“可是,心月乃是罪臣之女,家中之人尽皆流放,即便是我得了自由之身,一个弱女子又何去何从?”
所以说,唯有花容这里,才是她的归处。
“若说归处,你既身为女子,还是要找个良人……”
安晚州下意识道,女人一生的归处,不就在男人身上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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