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微微一笑,却是不愿意再说下去了。
“难道,心月姑娘还在想着秦探花?”安晚州灵光一闪,只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虽然秦探花一直不肯娶妻,但秦尚书既然悔婚,就断然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
“你说什么?他,他没有娶妻?”
心月却像是遭了雷击,后退两步,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
若是她头脑清醒,这会儿立刻就会站起来,因为她时时刻刻都在提想着自己,她如今是什么身份。
可现在,她就这么坐着,紧张地看着安晚州,指望他能再多说些什么。
“秦尚书还真给秦探花说了亲,可秦探花死活不同意,最后竟然选了最笨的法子,生生把身体给弄得病弱了。”
安晚州不以为然地道,这拒婚的法子何其多,他却偏偏要使这“苦肉计”。
“他病了……?”
心月喃喃道,两行清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万万没有想到,秦蕴肯为了他,做到如此地步。
“看他那样子,竟然是不想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