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么说,花容也没辙了,感情上的事,旁人本来就不能多言。
看到楼心月哭的泪人儿一样,安晚州着实后悔,早知道他就不该提秦探花。
心月哭了一会儿,见花容和安晚州在一旁都是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站起来擦干眼泪道:“奴婢先告退了。”
花容连忙摆手道:“去吧,去吧。”
就这么一会儿,心月的眼都已经哭肿了。
等人离开了,安晚州才道:“要我说,还是那秦探花处理的不好,倘若他顾念亲情,那就放下心月姑娘娶了别人也就完事儿了。可现在,他既伤了二老的心,心月姑娘这里也为他伤神。”
“也是……要么娶心月,要么就听他爹娘的另娶,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的所有人都难受。”
花容觉得,安晚州这话说的有道理,这主要的症结乍看出在秦尚书身上,但秦蕴才是破局的关键。
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提得起放得下,当断则断,否则必受其乱……花容脑子里跳出一排这样的词儿。
可是,她嘴上虽然说的痛快,却也知道想要忘记一个人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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