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州也曾见过病后的秦探花,只觉得这人实实在在是个痴情种。
“都这样了,秦尚书还不肯同意?”
花容觉得,这位和稀泥的高手,心肠可真够硬的。
“是,秦尚书说了,除非他死了——”
要问安晚州为什么会知道?只因为秦尚书这话不是在自己家里说的,而是和人在外面喝茶的时候亲口说的。
“我,我和他,注定没有缘分……”
虽然这么说着,可心月眼里的泪却是珍珠一样成串儿往下掉。
“要不,你去见见他?”
花容觉得吧,君子有成人之美,她虽然不是君子,却也愿意成全这对儿苦命鸳鸯。
“见了又如何?难道他还愿意为了我抛下双亲私奔么?”
心月幽怨道,秦蕴是个孝子,只怕如今已经是他的极限,不然他为何不来寻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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