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想要银子老婆子还是那句话,想都别想,就这子和他那不要脸的媳妇,你们愿意要就带走,不要随你们去衙门,横竖老婆子也活了一大把年纪,死在衙门里也算寿限到了!”
早上打骂赵迎兰,后来又和娄氏吵嚷,苏氏已经精疲力尽,她沙哑着嗓子把心里的话完,又蹲坐在地上,任他们处置。
脑子迟钝的崔木终于明白了娘和那个管事的话,娘是要把他和媳妇给卖掉,他惊惶不已的走过来,跪在他娘面前,哭了起来,“娘,你真要把儿子给卖掉?你还是我娘吗?你不要卖我,儿子会听你的话的。”
苏氏扒拉开儿子的手,厌烦的看了他一眼,“你个废物,老娘也养你二十年,也该有些出息了,把你卖入田家是让你享福去,你嚎啥丧呢?”
“娘,你不要卖儿子,儿子会干活,会孝敬娘。”
崔木双手搂着他娘的腿,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
越看这个哭的像个娘们似的崔木,赵林心里越厌恶,姑娘的意思是把那个赵迎兰带回去就成,这个窝囊男裙贴也不能要。
要办这事还是要泼辣的娄氏出头,他趁苏氏娘俩还在纠缠,悄悄的把田卿交待的话和娄氏了一遍。
娄氏听完赵林的话,不动声色的朝后院赵迎兰住的破屋走去。
阴暗潮湿的屋子里,顾氏和另一个媳妇正替赵迎兰宽心。
娄氏进来,她们仨都从床畔站了起来,和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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