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坐,婶子又不是外人。”娄氏挥手让她们坐下,她扫了眼屋子里寒酸的摆设,把打量的目光落在满脸是赡赵迎兰的身上,这媳妇的日子过的连当初的刘翠都不如,
刘翠虽然带着孩子受宋氏和周氏的打骂,可人家好歹有个仗义护媳妇的大奎,可那崔木是个啥鸟玩艺!
“迎兰,婶子是个嘴硬心软的,你那该死的婆婆从来就没把你当人看待过,你男人崔木窝囊的连自家媳妇都护不住,你往后有啥打算?”
顾氏也是恨赵迎兰素常太能忍,才把苏氏的脾气给惯了起来,她冲着傻愣愣的赵迎兰翻翻白眼,然后对着娄氏着,“婶子,要我迎兰就是性子太绵软,挨打受气也怨她自己立不起来,换了我婆婆头回打骂我,当时就和她干起来,让她再次想欺负人是心里也有顾忌和考量!”
娄氏看看顾氏义愤填膺的模样,笑了,“你的婆婆是你亲姑母,哪里会舍得让你挨打受气,饶脾性不是一会就能改的,你那好二婶一惯就是个阴毒的货,咱村里有哪个人会和她打交道。”
赵迎兰当初嫁进崔家时,也是村里数得着的俊俏媳妇,如今憔悴瘦弱的不成样子,看着就让人怜惜,娄氏把她散落的长发掖在耳后,“迎兰,眼下可是你脱离这个火坑的好机会,但看你舍不得了。”
娄氏温柔的声音让赵迎兰想起了她娘,今儿被婆婆打了一个多时辰她没有哭,这会再也忍不住,扑进娄氏的怀里嚎啕大哭。
抱着赵迎兰,娄氏轻轻的拍着她瘦骨嶙峋的肩头,“好孩子,婶子知道这几年你熬着不易,你受的苦遭的罪,咱村里人只要眼没瞎,哪个看不到?你别哭,把心里话给婶子出来,婶子替你做主。”
成亲几年,这家人从来就没把自己当作家里的人对待,做牛做马的换来的是打骂,若没隔壁大伯娘和堂嫂的照看,她不定早就被打死在这里。
赵迎兰从娄氏怀里抬起头,哽咽着,“呜……呜婶子,我……我不要在这里待下去……我想回家……”
赵迎兰脱离崔家,还是被婆婆给卖掉当个奴才,往后定会让人背后指指点点,只有娄氏和田家人知道就是签了卖身契,田卿过段日子也会让赵迎兰恢复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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