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花子的胸口一起一伏,就她那样的搅事精,田卿才懒得搭理,“谁知道呢,横竖刘花子也没事,这事咱也管不着,先去田里,让大奎叔回来处理吧。”
她话音落,把贵儿从地上拖起,和刘翠母子一起离开了大槐树。
到了田里,几个人正躺在秧苗上睡得正香。
田卿看到田里的长生果一夜之间被拔掉了好大一片,她有些目瞪口呆。
“翠婶子,他们几个也忒能干了,这肯定是才睡觉。”
“能干是不假,可都大亮,还睡的不睁眼,这也不是个事啊。”刘翠摇着脑袋,有些不知道该咋办。
田卿有看一遍蜷缩在秧苗上的大伙,有些自责,“都是我没把事情考虑周全,大伙白日里干活,夜里来守田,本就对身子不好,还没闲着,这白昼连轴转,身子骨熬坏了可不是个好事。”
河已经去拽他爹的耳朵,“爹,快起来,大槐树下有鬼啊!”
才睡了半个时辰的大奎,睁开迷糊的眼,看到儿子揪着自己的耳朵,挥手朝他儿子屁股拍去,“胆肥了,敢揪老子耳朵,老子打你个大头鬼!”
“爹,真的有鬼,你不信就算了,打我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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