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吓,这会被打,河揉着屁股委屈的直嚷嚷。
田卿看到他爷俩闹腾,笑弯了腰,“大奎叔,你可让河受委屈了,大槐树上真的吊了个人,这会变没变鬼还不知道呢。”
大奎听了这话,瞌睡一下子没了,“谁这么想不开,去大槐树下上吊?”
回想刚才被花子婶子抓了衣裳,贵儿心有余悸的凑到大奎面前,“是真的,我花子婶子也躺在大槐树下,差点把我吓尿裤子。”
不管树下吊着的是那个,还是晕倒在那里的刘花子,这事咋看咋让人吃惊,好端赌出了这档子事,刘翠现在也心神不宁,看看没事人似的田卿,她催促着,“海子爹,你去看看吧,别真的让人死在大槐树下,那咱往后可不敢打那过了。”
站起身子头重脚轻,听到媳妇的话,大奎也不是多在意,他大个哈欠,“卿丫头,你们在这里先摘着长生果,我和两位官爷去看看。”
龙风门的人来这里的目的弄不清,田卿已经不把大槐树下的人放在心上,这段日子是收获的关键时期,她没闲心去揣测那些对她来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点点头,“嗯,大奎叔去吧,不过,把大伙都喊醒回家里睡,这露水重,再躺下去会生病的。”
赶早棠车夫姜富和,慢悠悠的照常在这个时辰把牛车朝大槐树下赶去。
眼神不太好的他并没看到树上的人,把车停在老地方,坐在车辕上摸出从腰上别的旱烟袋,再车帮上把里面的烟灰磕掉,准备换新的烟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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