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被眼前晃动的剪刀吓到,田少顷后脑不断的抽疼让他皱紧了眉头,这屋子好脏、好臭。
他们来镇上没几日,姜贵儿的腿就摔伤,把儿子送医馆,得知没伤骨头,姜文不舍得花银子拿药。
无奈的王氏偷了他半两银子,才偷摸着去医馆包了一个月补养药,因为这事,王氏又多挨了几顿打。
“娘,我腿又痒又疼,给我拿俩饼子,我快饿死了!”
姜贵儿躺在隔壁的屋子里叫喊着。
“贵儿,那饼子早被你吃完了,娘上哪给你弄饼子啊,你稍微的忍会子,你爹马上就回来。”
王氏回应着儿子的话,放下剪刀出了屋子。
“贵儿,大夫你腿能下地,你咋又尿床了?”
“娘,你不让我吃点心,连窝头都没有,肚子里灌的都是水,我不尿床才怪了呢,我快饿死了。”姜贵儿委屈的看着他娘,又狠狠的诅咒着,“我爹又去赌坊,早晚他会被人打死,他咋不去……”
“闭嘴。”
王氏呵斥着胡言乱语的儿子,惶恐的眼睛瞟向院子里,见破大门还关着,捂着儿子嘴的手才敢放下,“你这浑子,咋敢骂你爹呢,让他听到又该打咱俩。”
“……呜呜……你俩骗了我阿奶的银子,也没做啥买卖,这会连窝头都买不回来,我阿奶的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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