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贵儿脑袋摇晃着,想把他娘脏兮兮的手甩开。
这孩子脑子也分外机灵,就是脾气有些急躁,一个好孩子生生的被黄氏和王氏给宠坏。
这些日子在镇上住,他爹整日不沾家的在外面胡混,他和娘时常挨饿。
他哭闹着要回家找阿奶,还挨了几顿打。娘就和爹一样的坏。
他想着二叔和二婶一家子都勤快,家里好吃的也都是人人有份,不像他爹,弄来好吃的总是吃剩下的才让他和娘吃,大山哥也从来不打二丫和宏儿。
“你啊?来镇上的那日,我可看到六拿了一包银子,我不管,你去给我弄吃的,要不我就回村里找阿奶!”
王氏听着儿子的话,心里又怎会不气,她摸着衣兜里仅有的两文钱,看看儿子怨愤的脸,红了俩眼,“贵儿,你听话别闹,娘待会出去给你买块饼子。”
见那凶婆娘出去,田少顷用牙把嘴里塞的破布顶了出来。
来回张合了几次嘴,僵硬的嘴唇才缓和一些。
他转过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肮脏的屋子,不知自个咋会被人捆绑在这里,又把疑惑迷茫的眼神透过破烂的窗户,盯向院子里正晾晒被褥的王氏。
“你个傻子盯着老娘做啥,再看把你眼珠子给剜出来!”被田少顷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王氏隔着窗子又骂开了人。
“傻子?我啥时候变成了傻子?”田少顷想从肮脏的地上站起身子,手脚都被绑的结实,轻微的挪动,后脑就开始剧烈疼痛,脑子里混乱的像一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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