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多少也看开了,身子是自己的,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现在还不能死。
往事已然发生,她会尽力去弥补,总是去想那些事情,反倒连累她心情不好。
弱水听到房里的动静,以为沈君兮身子又不舒服了,正准备去叫太医,却被她扬声拦住,“许是近些日子水土不服,大清早的便莫要麻烦太医了。”
想来也是,这几日奔波劳累,沈君兮本就身子虚弱,初到郢城水土不服也是常有的事情。
况且沈君兮只是干呕,脸色有些苍白罢了,未曾咳血,想必也不是旧疾发作。
弱水遂放下了去唤御医的想法,笑道:“既是如此,奴婢去让人给相爷做些清淡的早膳。”
沈君兮点了点头,弱水便退下了。
待她走后,沈君兮复又捂着胸口一阵干呕,不知为何莫名的难受。
虽说久病成医,可她现在也最多就能分清那些药材能治什么病,她的身子到底是怎么了,她自己也不知道。
先前舒月和东楚的御医都说过,她心肺衰竭,浑身无力想必也是常有的事情吧。
只是一直这样总不是什么好事,沈君兮掀开被子,披上外衣打算起身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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