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她自幼不爱红妆爱武装,跟着爹爹练武,在校场爬模滚打,身子也算是极好的,十几年来甚至是没生过病。
谁知所有的病症都堆到了十六七岁的时候,以至于这一年多来都是缠绵病榻,时常在夜间难以安睡。
不过沈君兮一向不是一个喜欢顾影自怜的人。
她望了一眼窗外,春意盎然,细柳发了芽,一派生机。
恰逢弱水着人端了饭菜进来,伺候她洗漱了,沈君兮简单的喝了点清粥,强忍干呕的欲望。
她现在是真的不想看见那个每次来给自己诊脉的时候都一脸苦涩的太医了。
待到弱水服侍着她用完早膳,南宫无言那边又没什么事儿,沈君兮索性坐在了书案前,捡起一卷兵书看了起来。
谁知越看越困。
她这几日嗜睡的毛病当真是愈发严重了。
哑然失笑间,沈君兮放下手里的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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