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压下去的时候,北辰修听到沈君兮在自己耳侧轻笑,带着些许自嘲的味道,“王爷这不就,成了哀家的入幕之宾?”
北辰修乐了,粲然一笑,看着微茫烛光下沈君兮一双媚得惊人的水眸和她开合的红唇,道了声甘之如饴。
接下来的一切本该是水到渠成,可最后一刻,沈君兮还是退缩了。
她再次想起了那句话,有孕前三个月,是不能同房的。
她本想引诱北辰修一番,然后在床笫之间悄然弄没了这个孩子,然后,就可以无比心狠的,将这件事栽在北辰修身上,然后假装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让北辰修背负所有的痛苦,和对自己的愧疚。
可她还是做不到,如此心狠,临了了,她还是有些舍不得这个孩子。
她在干什么?在利用自己的骨肉,在利用北辰修对她的真心?她什么时候,竟成了这般模样?
有些慌乱的阻止了北辰修向下的手,沈君兮听见自己的声音因为情动带了些哭腔,柔媚的不像是自己的,“我……今日来了葵水。”
北辰修脸色一黑,似是心有怀疑想看看沈君兮说的是否属实,后来又抑制住了自己地痞流氓一样的行径。
想必沈君兮面皮薄些,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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