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一向端庄持重,自打入了宫就不想和他有半分亲近,若不是知道自己今日做不了什么,又怎会肆无忌惮的挑谶逗他?
北辰修打消了自己的怀疑,颓然伏在沈君兮身上,深嗅佳人身上体香,“那你今日,又为何要引言秀于我?”
沈君兮惊魂未定,一时没有答话。
她感觉北辰修把自己今日的行为归到了自己一时起意的顽皮上,悄然松了口气,便见男子从自己身上起来,略略掩了身躯,不敢再看自己一眼,匆匆离开。
沈君兮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知道,这个人对自己的百般疼惜。
她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往里面缩了一缩,眼神透出些许迷茫和无措。
她讨厌现在的自己,不择手段,能定下如此心狠手辣的计谋。固然算是悬崖勒马,没有事实,可她却已经有了打掉这个孩子的心思。
室内的烛光还亮着,沈君兮心绪不宁,轻轻的将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有些出神。
孩子,母亲还能留住你多久?她听到自己在心中这样想,无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怎么办,她好害怕。偌大的寝殿只剩了她一个人,而她还想去当个刽子手,去害府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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