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淮此时拿捏住小皇帝,然后又对付陷害北辰修,后来所做的一系列的事情,无不表明了他的野心。
他如今正站在至高之位上,指点江山,不就是最好的解释吗?
在场的都是明白人,很快听懂了两人之间的哑谜,再加上最开始北辰修下狱的理由本就十分牵强,一时间心态逐渐偏向了唐淮的陷害。
唐淮脸色微沉,眼看着局势即将失控,眸色愈加冷然。
这个周朴,相较于司马彦,当真是心机颇深。
就在唐淮思索如何应对之时,宣和殿殿门处忽然响起了一个清越的女声,只是声线带了些许虚弱,却不失威严,是沈君兮的声音,“太师身份如何,哀家自有定论,还望诸位莫要妄加揣测,污蔑朝中重臣。”
远处女子依旧是一袭祭红宫装,面色带着些许苍白,只是神色笃定。
沈君兮对唐淮无条件的信任让朝臣再次开始摇摆不定。说到底沈君兮是小皇帝的姨母,小皇帝身上带着沈家的血脉,沈君兮都不怕唐淮谋权篡位,其他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揣测呢。
周朴心中冷哼,退了回去。只觉沈君兮当真是执迷不悟。
而司马彦依旧在扮演一个愣头青的角色,言辞凿凿,好似没听见方才沈君兮的话吗,一副忠肝义胆的模样,好言相劝,“娘娘,古语有言‘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娘娘总要将事情查清楚,给北诏百姓一个交代啊。”
“司马大人。”沈君兮声色一冷,“你是听不懂哀家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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