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彦愣了愣,环顾四周,诸位大臣噤若寒蝉,他才好似恍然发觉自己孤立无援,有些懊恼的垂眸长揖,“奴才不敢。”
殿上一阵寂静,直到小皇帝起身唤了声母后,诸位大臣才跪地高呼太后娘娘千岁。
沈君兮今日纵然出现保了唐淮,只是她的面色分明就很差,白的像漂洗过的宣纸,唇瓣强行抹了血色,看着却染了些许凄厉的味道,不见气色。
小皇帝似乎也看出来了母后身子不适,将她扶到垂帘之后坐着,开始听政。
而唐淮,面上颇为感激的行礼道了声多谢太后娘娘,臣必当殚精竭虑,不负娘娘信任。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沈君兮面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颔首。
早朝还在继续,唐淮心中却是五味陈杂。
他能看出来,沈君兮还病着,好似是听到自己有难的消息,专程拖着自己身体赶来的一般。
而自己先前下的那毒,也不知道发作没有,沈君兮如今身子又是何状况。
按着时间来算,她日子应该不久了。
尤其是她没走几步就微微蹙眉,有意无意的想要去捂胸口,只是勉力克制着,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身边舒月的身上,借力坐下,很明显已然是极其虚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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