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雾散梦醒,他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的坐在地上,而眼前的女子依旧是一袭华衣,身份地位无比尊贵的当朝太后。
唐淮抿了抿唇,勉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轻声道:“娘娘无碍自是极好,又何苦这样愚弄微臣。”
他暗暗运气,却发现每当经脉中的内力回流到丹田,总会化为乌有,而他也会开始四肢酸软,几乎没什么力气般,动弹不得。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如此作伪。”沈君兮已然走到了唐淮面前,眸中含着无尽失望,“你也莫要徒劳挣扎了,那香炉中燃着的是软筋散,除了你之外,其他的人都服了解药。”
唐淮只觉自己方才还胜券在握的心逐渐沉到了谷底。
种种疑点逐渐浮现在心头,为什么沈君兮病了之后就真能安安稳稳的躺在凤栖宫不理朝政,任由他一手遮天。
为什么沈君兮即将逝世都不叫小皇帝过来苦口婆心叮嘱一二。
只怕宫里得到沈君兮病重这个消息的,只有他唐淮一个人吧。
小皇帝这个时候,应当是正在自己寝宫里好好待着,说不定还有人盯着他,瞒着他,让他完全不知道凤栖宫的宫乱。
而沈君兮,便在凤栖宫做好部署,安排了人去唤他前来,来一出瓮中捉鳖。
之前的病重、咳血、中毒的传闻,只怕都是拿来试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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