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宣和殿议政,沈君兮出来力保他,莫非真的是对他最后的信任。
可唐淮心里还有一丝不甘心,他想知道沈君兮到底都知道了什么,而自己,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微微阖眸,道:“不知道微臣做了什么,让太后娘娘震怒至斯,微臣甘愿领罚。”
沈君兮又何尝不知,唐淮是在试探自己。
或许唐淮心里还有一丝希望,以为沈君兮只是想夺权,可沈君兮经历了这么多,又怎会想不通自己身上的毒是谁下的?
除了唐淮,还有谁。
这种私人调制的毒,解药难寻,除了唐淮,还有谁会有这样的毒。
和北诏帝后所中的,一模一样的毒。
沈君兮的心,何尝不是也沉入了谷底。
兜兜转转,寻寻觅觅,她怎么也料想不到,害死北诏先帝和自己长姐的人,竟然会是唐淮。
而长姐对他如此信任,至死都不知道此事,甚至还放心的将小皇帝交给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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