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淮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茶杯,拂去衣衫上的褶皱,才慢吞吞道:“深更半夜的,本官乃是外臣,娘娘唤我作甚?”
那小太监急的脸色都白了,一副要哭出来了的模样,道:“娘娘……娘娘她怕是没多少时间了……这、这是托孤啊,太师大人,劳烦您快些跟奴才走一趟吧。”
内侍面上慌乱的神情不似作假,唐淮方才装出一副分外焦急的样子,道:“好好的,怎么就严重了……”
内侍没敢答话,唐淮率先走了出去,好似真的心系家国天下一般,担心这个年轻的太后逝去。
他方才仔细观察过这个小太监,出了这么大的事,吓得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就快哭出来了一样,应当不是谎传,也就是说,沈君兮真的是要来一出临终托孤?
也对,除了他,沈君兮还能找到谁将小皇帝交付呢?
两人虽然政见不合,可说到底,这世界上没谁会比唐淮对小皇帝更好了。
他不知道的是,沈君兮并未中毒的事,就算是偌大的凤栖宫,也只有舒月和蔓枝两人知晓,那个内侍得到的消息,本就是假的,只是,真作假时假亦真罢了。
唐淮赶到凤栖宫的时候,还看到了一个人,上官钦。
虽然沈君兮对上官钦的盲目信任让他心里不是很舒服,可上官钦如今出现在此,恰恰表明了沈君兮是真的油尽灯枯了,不放心他,也只能选择上官钦来制衡。
沈君兮正睡在自己的寝宫里,隔着一帘纱帐,还咳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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