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在一旁面色惨白如纸,一副主仆情深的模样让人几分感动。
唐淮和上官钦一同进去,看到这一幕时,忽然想起来,舒月是从自己这里调出去的人,奈何最后,却只认了沈君兮一个主子。
沈君兮见唐淮和上官钦来了,断断续续道:“丞相,太师……”
余光中瞥见了上官钦脸上的关切和焦急,唐淮却是心中不屑。
这个当朝太后,还真是有本事,入幕之宾当真不少。见上官钦这般模样,分明就是已经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可这何尝不是一种巩固朝政的手段呢?
正这样想着,沈君兮便撩开了帘子,忽然便又是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异香蔓延,而她整个人也伏在了床边,有些神志不清。
“娘娘——”唐淮急急唤道,却并未上前一步。异香渐渐浓郁,惨杂着些许唐淮没有闻到过的香料味道,唐淮见舒月去搀扶沈君兮,而寝宫内好似还点着熏香,心中冷笑。
当真是不知死活,犯了咳疾,还敢点香。
只是唐淮环顾四周,却发现在场的,少了一个人,一个本不该少的人,小皇帝。
唐淮忽感一阵怪异,淡淡蹙眉问道:“娘娘,你已然成了这般模样,怎的不见陛下前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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