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信念了。
沈君兮缓缓闭上了眼睛,指尖鲜血流淌,渐渐干涸。眼角是泪痕,唇边是血迹,满身狼狈,就那么躺在地上,不想再动一下。
她好想就这么失去意识,就这么永远的,沉睡下去。
夜凉如水,北辰修带着自己所有的侍卫,搬离了昭华殿,回了王府。
这宫里的一切,都让他隐隐生厌。可他隐约间,却又不想,也不愿去做些什么,他纵然有着滔天怒气,可他私心里,却不想去做些什么报复沈君兮。
这到底是,他所深爱过的人啊。
北辰修能做到的,就只是将自己锁在摄政王府,烈酒穿肠而过,期许自己能忘记那些痛楚。
可他还是抑制不住的,疯狂的去想沈君兮,去揣摩她在做什么,她是否也会因为自己的作为而愧疚。
愧疚,是肯定会的吧,只是那连后悔都算不上的一点内疚,如何告慰那不满两月孩子的亡灵。
一夕之间,风起云涌,北诏局势已然大变。
一切都在朝着南宫无言期许的那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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