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可怕的男子,却是言笑晏晏,听着太子来报,轻笑自己果然猜中了沈君兮的心里,知道她会替自己辩护。
至于个中过程,就不是他能考虑的了。
一夜恍然过去,待清芙和舒月守了一夜,推门进去之时,却只看到了满地珠翠和沈君兮大红的外披,而她本人却已经失去了踪影。
两人惊慌失措之时,唐淮忽然前来,手中拿着沈君兮半夜间自机关栈道中传来的手令,上面只有四个字,“三日后归。”
“娘娘她,离宫了?”清芙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唐淮尚算镇定,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从昨夜凤栖宫大门紧闭,然后摄政王北辰修搬离昭华殿,也能猜到些许。
今日一早得了消息,便匆匆赶来了。
“清芙,你先在宫里私下找找,让蔓枝应付一番,对外称病。”唐淮吩咐道,一切一如沈君兮前些日子离宫一般,安排的十分妥帖。
清芙答了声好,舒月在一旁安静的站着,没有插话。
沈君兮身子如此虚弱,她此时,到底是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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