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倒是可以问一问镇国公。摄政王府?昨夜两人已然决裂,自然不可能。
细思无果,舒月有些烦躁,偏生锦瑟被沈君兮派出去办事了,短时间内回不来,而她一个新人,在宫中,纵使发现了几分端倪,又有谁会听她的?
今日早朝,又是小皇帝孤身一人。
沈君兮连同着北辰修,两人双双缺席,一人称病,一人罢朝。
这可谓是给了丞相和刑部尚书机会,可他们很快就发现了,有唐淮在,又加上沈摄和上官钦,他们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一切都在有序的运转着,只是朝堂中少了两人,两位至关紧要的,北诏主事者。
京城北郊,十里处的墓地。
这是个风水宝地,大多为富家或是官家子弟的墓穴。
此时,旁侧一个小小的土堆上,土壤被翻修过了,凸起了一个土包,前面插了一个木板,上面却什么都没有写。
木板前一袭白色中衣,身形单薄,一头墨发散在身后的女子,安静的在那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毅然决然的,拔下了土堆上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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