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兮正打算无视他回自己院子,去被他喊住。
他带着好似洞察一切的目光,笑道:“夜尚羽留下了?”
沈君兮怔了怔,嗯了一声。
这事儿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自己身边几乎都是他的人,不论他是猜到的还是后来知道的,都不重要。
“让我想想,你今日暴露了多少。”南宫无言唇边带着盈盈笑意,可沈君兮却不知为何,背后一寒。
“你真以为夜尚羽就是个冰块一样的木头?”南宫无言起身倚在树上,看着沈君兮。
她今日到底是乔迁,便穿了身暗红色的锦袍,玉冠束发,英气勃勃。
只是那双眸子依旧寂静如死水。
“那不过是他的伪装。”南宫无言漫不经心的屈起一条腿,将握着酒壶的手搭上去。“世人皆知,夜尚羽千万般好唯有一点沾不了酒,否则就会失了常态。”
“然我却知道,他千杯不醉。”
“所谓酒后真言,这个借口,当真是百用不厌。他酒后就好似变了个人一般,无论问什么、说什么,如何失态,不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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