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真的一杯倒,又怎会在君府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沾酒。”
“说到底还是稚嫩一些,却足够瞒过世人,包括你。”
“你到底是有些懈怠了。”南宫无言笑意不变,“这里不是北诏,东楚的朝堂夺嫡之争远比你北诏复杂。”
“不知,你也要学会伪装啊。”
“怎得我方才唤你名字,你甚至会有一时怔愣?这样可不行。”
“你看看他夜家少主,不就是完完全全的,将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南宫无言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沈君兮微微垂眸,不得不说,南宫无言的话当真是句句在理,点醒了她。
她一直以为自己经历了很多,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早已无所畏惧。她觉得自己在北诏之时坐在主政者的位置上,同样是处理政务,游走于朝堂之间,没什么需要注意的。
可这世间万物,从来就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南宫无言见她听了进去,好似陷入了沉思,顿了顿,又道:“你知道如今的你,给我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神秘,想要让人忍不住的去探究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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