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问题是出在这封书信上。
洛母眉目间微凉:“你父亲早已不允许她们母女来往,你为何还要忤逆你父亲的意思,将这封书信送到琴韵轩,那书信里都有些什么内容?”
婉书低头,沉沉道:“林小娘思念亲女,我只是不忍心,所以帮帮她,至于书信里,自然只是母亲对女儿的一些体己话,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洛母轻浅地点头,嘴里连说了三声‘好’,目光久久萦绕在婉书的身上,看了半晌,方才缓缓地开口道:“我如今是无论如何都算不出我女儿心里在想些什么,竟不知道你有如此之大的本事,不动声色地就将一切都设计好了,当真是枉为你的亲母!”
婉书顷刻间便跪在地上,依旧倔强着没有服软,强硬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是娘自小交给我的道理,三姐姐屡次目无尊长,做出有辱门风之事,我不过是替洛家除害,即便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会选择同样的选择。娘,女儿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洛家。”
“保全洛家你就可以设计亲姐?你可曾想过若是被人知道,你这辈子的名声就毁了!谁家敢娶你这样手段阴险的女子!”洛母凌厉着反问了一句,在没有听到婉书回答以后,她回过头来望向婉书,瞧着后者正倔强地停止着脊背跪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紧抿着唇没有吐露半个字。
洛母似是不欲再说下去地扬扬手:“罢了罢了,诸多后果我都说与你听过,可见你一点也没听进去,否则也不会有今日这样的事情。”
婉书语气略有凝滞:“娘认为我是肚量小不肯容人的人吗?错,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父亲和母亲,为了咱们洛家,三姐姐从未将自己看做洛家人,她敢做第一次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第四次,我的做法虽然无情,但是没有做错。”
洛母急急喝道:“你闭嘴,这件事不准再说一个字,你就在这好好的跪着检讨,晚膳也不必进了,没有我的同意不许起来。”
婉书没有任何异议,表情静静地说了‘是’,挺直着对着香案上的菩萨跪着,将胸口翻腾汹涌的委屈和不理解都得体的掩藏起来。
这样的倔强这样的执着,洛母站在婉书身后仿佛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她摇了摇头后穿好衣服,将婉书留在卧房里,自己踱步出门外,吩咐守在门口的袁妈妈:“安排一个人去盯着婉晴今日的行动,挑个机灵点的,别让婉晴发现了,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立刻来告诉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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