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司笙将门半掩着,去拿了醒酒汤过来。
再回来时,凌西泽开了床头灯,灯光落下一圈暖黄,越远越淡。倚在床头的凌西泽,轻拧着眉,看得出有些难受,可睁开眼,看着司笙的眼神里,又是带有笑意的。
“醉成这样,笑什么笑?”
司笙走近,将醒酒汤递给他。
将醒酒汤接过来,凌西泽唇角轻扬,“把我灌得最狠的,可是你。”
“你自己猛灌,拦都拦不住。”
司笙睁眼说瞎话。
汤碗递到唇边,凌西泽喝了一口,尔后调侃,“良心不痛?”
“没这玩意儿。”司笙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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