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想着,”凌西泽无奈道,“再怎么着,也不能输给你。”
司笙看着他。
将醒酒汤一饮而尽,凌西泽把碗递给她,略微惊叹道:“谁知道论酒量,打一开始,你就倒在起跑线上。”
“……”
司笙被他挤兑得无话可说。
天生的酒量,一杯就倒。二两酒的量,还是她练过的成果。
半晌后,司笙决定不跟醉鬼计较,问他:“你平时应酬,常喝吗?”
“不常。”
喝得烂醉如泥的那段日子,全都是因为她。
别人还没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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