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安将内心所想如实告之,面儿上神情恭谨严肃。
也瑟看得出来,叶念安并非像在说甚不正经的玩笑话,就更不忍去怀疑他与雷柔存有甚交谊。
不免又欺近几步,耸下肩窝,轻叹出一口长气。
“雷柔为人外柔内刚,加以出身高门,多少身上带有一点习性。
不过他落落大门,又颇细致谨慎,若要与他交谊,倒是须得两厢性情相投,方才有望。”
叶念安闻言,想了一想,继而缓缓启口道:“师兄顾虑,愚弟明白。
雷公子初闻你我二人原不相干,后又亲鉴你我认作同门至契手足。
这等情势下,雷公子也未顾虑我是否本领不济,依是固执坚持选择与我同肩。
在愚弟看来,只就雷公子这份生死衔感的信任,便值当我与其深交!”
也瑟轻轻颔首,如释重负的卸下心防。再望向叶念安时,已知晓他性情。
不论师长良友,还是平生初昧,均会仗义拔刀、助人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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