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这处,也就对他这番大义行举,稍微斥责了几句。
“说起来,雷府与陈友文其实并无当面过节,此节全因陈友文的私心贪念而起。
一个人贪婪到什么程度,通常就会凶狠到什么程度。
武龙这带集市多样,饮食香料、丝帛布匹、香火纸马此类,各业兴盛。
商贾往来,摩肩接踵,男女老幼,三教九流,端的是鱼龙混杂。
陈友文平素伪善阴险,脸上开花,野心勃勃只在肚里长牙。
加之常年混迹于此,胃口大的能吞下个土地庙。
这厮又在武龙县令的位置上猖獗了好些年,势力盘根错节,人头脉络深广,县中百姓闻声色变,无人不晓。
陈友文这趟抓住夔州府易主青黄不接的档口,旧都督卸任,新都督初临,根基尚浅,人事不熟之机,妄图将雷府官势连根拔起,往死打压,好独吞了夔关水运这块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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