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烈酒,三两几句,陈友文话锋倏转,抑扬顿挫间,既道清了内外殊别,不搓火地将己开脱,借机把也瑟狠狠夸耀了一番,又将话头不动声色地重新抛了回去。
众人听罢,一片愕然。
不过短短几个喘息,这厮便有了这番完整敏捷的思动言词,肚里心思、嘴上功夫堪称一流。
叶念安仔细打量着陈友文,知其这副气定神闲的姿态实属强撑,可是面儿上竟观不出一丝违和。
“哎哟哟将军额上能骑马,宰相肚里能撑船
小人记仇,君子长志老话不假呐
陈县令胸有沟壑,屈伸自如,果然是个玲珑之人。”
呼楞铁嚯的直起狮身,捡起面前酒盅一饮而尽。
只是高高挑起的眉锋恍如利剑,直将对面人戳得发不出声来。
“哈哈哈,天星道人门下弟子,个个出奇。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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