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荤口念佛,做小伏低,先混过眼前劣势再议其他。
待想通这节,陈友文眸光一亮。
立时按下满腔疑惑,抓起案上酒壶自斟满杯,半是赔笑又半是自嘲地朝叶念安讪讪说道,
“叶先生与总把头师出同门,我与总把头十数载患难手足,熟知愚兄平素谦逊豪爽,行事磊落,万事未雨绸缪,又从来不求回报。
既然愚兄不便将事言明,必定早有计较。”
叶念安心下暗生一阵佩服,方要回话,这厮偏又一脸愁色的开腔。
“哎,愚弟心里明白的,总把头也是看在你我是自家人的面儿上,才不忍拒绝。
其实愚弟本次出门,早料前边行举轻妄,所处情势颇不乐观,帮是情分,不帮也是情理常事,不打紧的。
只不想让总把头左右为难的好
嗳愚弟着实未料,总把头会掳获雷柔作棋子,为我夔关航运开山辟径,好生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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