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长,开始有人头人长疱,脚底流脓,四肢无力,全身骨瘦如柴,偏就肚圆如球。
初时腹泻呕吐,时有发热,周身疲软无力。后有人传只需多服温水,躺睡几日便有后转。
说来也怪,这一趟后便消除了别处病痛,较前似更有了精神。
可待到肚中树皮草根消化一空,百姓们又要起来挖食,日复一日,食而复食,旧痛才去新疾又至。
渐渐地,五脏六腑溃烂生疮,非是温水及一两剂药便能调理得好。
脓包不刺破,就会养痈遗患,反倒无症可对,无计可施。
最后受不了皮肉痛痒的,只得尽其溃烂,自去寻死。”
说到此处,郑八稍停,咽了咽口水,“先生不觉得,这怪病症状与目下喝过佛爷粥之人病状甚为相似么?”
“确实很相像。只不过...只不过......”叶念安显得有些犹豫。
“先生可是想到了甚么?”郑八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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