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祝诚当得。
“本命物,我的本命物是什么?”祝诚思索一阵,于灵镜之中取出一柄玄铁剑来,那是由门氏玄铁铸就而成,是祝诚唯一佩剑,剑名‘池’以用来纪念师傅‘池怪侠’。
“叮叮叮……”池甫一现世,便欢快地鸣叫起来。四百多年了它终于重见日了。
这段时间人们只是被关了十四,一朝解封便欢欣鼓舞,当面尬舞,剑被关四百多年,一朝得出自然欢喜,于祝诚周身盘旋剑意冲。
“好剑。”岐山大师赞道,果不愧号称剑仙,从剑足可知其不凡,即便是剑阁剑圣柳白的剑也不能与之相比。
而与此同时,柳白在南晋剑阁看向烂柯方向。作为世间最强大的剑师,他感觉到了这把剑,而这把剑又勾起了他的战斗欲望。
他曾经过一句话,于这世间我无敌,不与战与谁战?足可明他是一位真真的剑客,剑客好战斩诸。
“等着我,我会来找你。”柳白闭上眼,于洗剑池大石上继续洗剑。既洗池中剑,亦洗心中剑。
“尘封这几百年,确实委屈你了。”祝诚拿着剑柄于这洞庐前,当着岐山大师的面耍了一套剑法,一套他很久很久之前就学会的剑法《池剑法》,池剑该当配此剑法。
“先生是以武入道?”岐山大师见祝诚耍完剑法,问道。
“有何不妥?”
“并无不妥。”岐山大师摇头,只是眉头微皱。这等修行方式与魔宗极为相似,先生若在人前显露手段或有麻烦缠身,不过念及先生修为,些许麻烦不过尔尔,岐山大师也便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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