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冒犯,”雷吉耸耸肩,笑道,“我最近记性不是太好。”
政务官的鹅毛笔上滴下了一滴墨水,也把羊皮纸染红了一片,萨恩粗暴的把羊皮纸捏成了一团,侍者赶紧上前,又送上了一张新纸。
雷吉又问道:“你的孩子多大了?”
女人答道:“五岁了,领主大人。”
“他是几月出生的?”
“他生在五月,领主大人。”
“五月,五年前,”雷吉思忖片刻,道,“五年前刚好是闰五月,他出生在第一个五月还是第二个五月?”
“是,是第二个五月,大人。”
“你确定么?”
“我确定,大人。”
“大学士先生,”雷吉把脸转向了巴切洛,“告诉这位女士,五年前有没有第二个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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