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切洛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大学士!我在问你话!”
巴切洛哆嗦了半天,回答道:“五年前的确是闰年,不过是闰三月。”
雷吉笑道:“也就是说,五年前没有第二个五月,对么,女士?”
女人的汗水浸湿了头发,她看了看孩子,又把视线投向了萨恩。
只这短短的时间,萨恩已经写坏了三张羊皮纸,他放下了笔,直视着雷吉,道:“领主大人,我想这位可怜的母亲被你吓坏了。”
狂妄的政务官,到了这个时候还这么镇定。
他习惯了用卑劣的手段去戏弄迂腐的雷吉,以至于他敢在这样的场合下,用一个如此拙劣的演员,上演了如此拙劣的戏码。
这样的演员在现代社会里叫做托儿,像这样的托儿,雷吉在前世不知见过多少,因为人设和台词都准备的很粗糙,只要多问几句,就会错漏百出。
雷吉看着女人,问道:“你很害怕么?怕到忘记了你孩子的生日?”
“我真的很害怕,大人,我记错了,我的孩子出生在五月,不是第二个五月。”女人极力的躲避着雷吉的目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