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那个眼窝凹陷,长相古怪的神经病!
他高大,却极端消瘦,四肢不正常细长,看起来就像是只巨大的多伯曼犬。此刻,他浑身湿透,蜷缩在门口瑟瑟发抖,使得我终于可以低头藐视他,彰显自己治安官的威严。
看我开了门,他像动物一样抖动身体,甩掉身上的水,真是个奇怪的习惯。
拘束服令他活动不便,似乎经受医生虐待,看起来格外可怜。然而这不过是假象,他似乎喜欢如此,甚至主动申请了拘束服,并且拒绝别人为他解开拘束。
“治安官先生,我有罪!”
我恨死这句话了!
“请您尽快给我执行死刑!光是拘束衣和脚镣根本不可能制止我。哦!不,不!求求您了!别把我送回去!听我我很正常,真的不是神经病!”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天气,却又是这同样的一套说辞,甚至连一个字都没变过!
我摇着头默默地拿起雨伞,准备把他送回医院。
“嘿!嘿!哪怕是拿我当个乐子,听我说完话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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