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他却表现的异常正常,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轰鸣的雷声吓得我打了个哆嗦,令我改变了主意。
我让开门,走进屋,拉过椅子在暖炉旁坐下,享受着温暖,示意他可以说下去了。
真希望他狗嘴里能吐出一些有趣的东西,印证有关医院的惊悚传闻,亦或是医院中的新故事。
“哦,谢谢。”
他走进屋子,在暖炉附近的角落里蹲下,低着头如同被逮捕的罪犯,低沉而颤抖的声音开始诉说着他身上的古怪。
“我有个不好的癖好,不知那是在战场上留下的后遗症还是我自己真的有什么问题。
“作为治安官,您应该也能明白吧?
“整天和那些血腥、污秽的东西打交道,整个人都会被其污染,变得暴戾、扭曲。
“话虽如此,我却不想把古怪全都归咎于外在原因。我……我似乎本身就有着问题,它们是与生俱来。糟糕的经历,不过是一把钥匙,将我心中紧锁的大门开启,唤醒囚禁其中的狰狞之物。”
他低着头,咬着嘴唇,浑身颤抖,似乎在害怕什么。果然这种事情还是应该去找个牧师或者去和医生去说。我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对他建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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