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忽然一匹马疾速地向这儿奔来,那马得得得,老远就听到马背上的人大喊,少爷少爷。
酒店的小二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弯腰陪笑走到吴薛面前,道少爷,是戴叔叫你呢。
吴薛点点头。转眼间马已经奔到了酒馆这儿,戴叔跳下马上气不接下气,连马往系马桩上都来不及栓,冲着吴薛说道: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来向老爷寻仇来了”。
吴薛腾地一下站起来,看着戴叔,道戴叔你又在骗我,我爹爹一辈子老老实实连和别人吵架都从来没有,怎么会有仇人?
戴叔急的抓耳挠腮,道真的啊少爷,边向吴薛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大约半个时辰前,戴叔正在大门外面晒太阳,这时忽然一辆马车驶了过来,在这个不大不小的镇上,马车也是不容易看到,尤其是这匹马车拉车的马显得异常神骏,那马车恢恢地边跑边叫,后面卷起一阵黄土,等戴叔揉眼的时候那马车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马车的帘子把车厢围的严实实的,那马车刚驶到戴叔面前,只听车厢里喊了一声,律,那马就在戴叔面前戛然而止。
戴叔感到有点奇怪,好像那马车是专门来找他的,又或者是停下来准备向他问路的。戴叔便揉揉眼站起来望着车帘子。
果然车帘子掀开,从车厢里跳下来一个中年人,紧接着又从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子。
两个男子都穿着青色长袍,一个腰间挎着一把刀和刀鞘,另一个肩上带着一个麻袋,里面明显裹着一件看不出来是什么形状的兵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