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祁渊也来了,他不怀好意的望着云岫衣,“你跑什么跑莫非是做贼心虚”说着祁渊看向周围的那些弟子,“刚才殴打你们的是不是这个人”
那些弟子依旧一头雾水全都搞不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直到祁渊怒斥他们,“难道寻兹闹事的是你们”
“不是不是”天凌班的弟子最先反应过来,立即将矛头指向云岫衣,“是她,刚才殴打我们的人是她。”话音刚落其他天凌班的弟子也纷纷附和道。
接着祁渊又看向那群身穿灰色学服的人,“你们呢可看清楚了,殴打你们的究竟是何人”
那群身穿灰色学服的弟子面面相觑,他们心中自然明白祁渊的意思,可是
他们才是真正的被欺辱的受害者,也比任何人都明白被欺负的辛酸与无奈,如今又怎么能帮着一起欺负别人呢
内心正在挣扎中,祁渊不耐烦的催促道,“难道真的是你们打了天凌班的人”
“不是不是”
那群人一听急了,立马顺着祁渊的话说道,“是她是她打了我们。”指控结束后他们突然松了口气,心想这下他们不用去刑法堂受罚了吧
祁渊很满意的看着众人,接着又将视线移向云岫衣,“云兮,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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