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的已被说成黑的,她还能说什么但祁渊这样没完没了的栽赃陷害云岫衣也已经烦了。
她抬眸看向祁渊,清冷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直看得祁渊一阵心虚。
然而不等祁渊警告云岫衣不要动歪心思,他突然感觉全身各处麻了一下,就连嘴巴都有些僵硬,他疑惑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发现舌头也麻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等到稍微缓解些祁渊立即质问云岫衣,“你竟然敢对我下毒”祁渊愤怒的伸出手,“解药呢”
毒辛辛苦苦炼制的毒药用在他身上岂不是浪费,云岫衣看都懒得看祁渊一眼,“说话要讲证据,我何时对你下的毒”
“你这里除了你绝不会有第二人敢暗算我。”此时此刻祁渊已笃定云岫衣对自己下了毒。
然而云岫衣从头至尾却面不改色,“话可不能乱说,别不是你患了什么隐疾误以为是中了毒,有病还是要尽快就医,别耽误了最佳医治的时机后悔莫及。”
“至于毒”云岫衣视线扫过众人,“可有人亲眼见到我下毒如果你不信找个医师看看不就知道了。”
祁渊还欲说什么,浑身上下又是一阵酸麻,害怕跟云岫衣拖延下去真耽误了医治时间,他赶紧去找天机阁中的医师,临走前还不忘警告云岫衣。
“要是我真中了毒有个好歹,你也别想好过。”扔下这句话祁渊便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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