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是认真的”
牧华弘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具体的,我会放在一会儿说。”牧羡枫道,“但我现在不是应寒年的对手,人微言轻,只有我们两房联合起来,才是对应寒年最大的威胁。”
“行,那我一会等着看你的表演。”
牧华弘站了起来,抬起脚离开。
“不先谈谈以后么”牧羡泉有些愕然,不是应该先谈谈推翻遗嘱后如何分么
“谈什么,推翻遗嘱就轮到我们叔侄各凭能耐了。”
牧华弘冷冷地道,难道他到这把年纪还天真地相信什么二分天下、三分牧家么都是各凭本事。
“”
牧羡枫笑笑没有辨驳。
三房的人都陆续离开。牧羡枫坐在原来的位置,低眸看着茶桌上烧着的水,一双看似平静的眼里掠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他端起质感上佳的紫砂水壶,将开水慢慢浇灌在一个个小茶杯上,唇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