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慢慢放下来。
牧华弘和他合作,他的计划便成功了一半,这次的遗嘱公布是他最后一个翻身的机会,翻不过去,他就只能等着应寒年手中的刀落下来。
夏汐说他变了。
他当然变了,从十岁起,他就告诉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来。
没人可以。
在休息室里谈完事,牧羡枫有些累了,疲倦得厉害,他伸手揉揉眉心,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一会儿。
推开房门,牧羡枫直接朝着自己的床走去,头疼极了。
“谈这么久看来差不多都谈妥了。”
一个嘲弄的声音忽然在房间里响起。
牧羡枫一惊,抬眸看去,就见床的那一边,应寒年在轮椅上坐着,背对着他动了动脖子,一副等累的模样。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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