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看着他,耳膜被震了下,心脏像是被他掌在手心,是疼的,可他手心的温度却让她痴迷。
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从帝城到s城他偶尔不对劲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她终于明白他的心有多迫切,已经歇斯底里。
一抹温热从眼眶中流淌下来。
她看着他额头上的纱布,声音哽住,“就为一个公开,把半条命丢掉也在不乎”
他已经是牧家的最高决策人,却被打得伤痕累累,打到吐血,打到整个人被扛扶着出门
“还有半条命把你拉到身边就行”应寒年满不在乎地道,“我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应寒年的女人,没人可以肖想你,没人可以忽视你,更没人可以伤害你”
“重要么”
她问。
为什么非要如此不顾一切。
“重要”应寒年没有任何犹豫地道,“知道我为什么上任之后不办庆功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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