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宜红着眼看他,她不知道,她也疑惑过。
“因为我要你站在我身边分享这一切,我的头颅可以抬多高,你就得抬多高。”他一字一字道,字字惊心动魄。
所以,他说的最重要的事就是这个。
比庆功宴重要,比对付牧家心机叵测之人重要,比坐稳牧家位置重要
眼泪落下,林宜看着他,唇颤了好几下,想说什么说不出来,最后只哽咽着说出两个字,“疯子。”
“”
应寒年笑,倒像是得到什么称赞。
“应寒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说完,她仰起脸吻上他的薄唇,眼泪落下来,滑进两人紧贴的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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