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他倒也没有怪她的意思。
隐约间,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耳上,嗓音暧昧喑哑,“林大小姐还是第一次,真叫人惊喜。”
惊喜你全家。
林宜又一口咬住他的耳朵,应寒年用力搂紧她,恨不得勒她断气似的,要疼一起疼。
被子外的灯光,亮得刺眼。
这一晚,林宜感觉自己被折腾得少了半条命。
她在浴室里泡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感觉身上男人的味道少掉一些,林宜换回自己的衣服,看着镜中脸色泛红的自己,她不禁自嘲一声。
还是走到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一步。
孽债。
林宜整理好自己,转身拉开门走出去。
应寒年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身上只穿着条长裤,裸着上半身,正对着背后的镜子处理伤口,肩宽背阔,肌理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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