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背后的肩胛骨,很不好处理。
林宜冷淡地看了一眼,上前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应寒年斜她一眼,发号施令,“过来帮我。”
“我又不像你懂医,帮不了。”
林宜淡淡地说道,抬起脚就要走。
“你继母回来了,不想知道她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你”
应寒年的话成功阻止林宜离去的步子。
她把包放回去,走到应寒年的背后跪下来,从他手中拿过镊子,用消毒棉团在伤口处涂抹。
把伤晾这么久才开始医治,血已经流得不少,也不怕流干了。
神经病一个。
林宜在心中暗想,视线在他光裸的背上游移,只见他的背并不如正常人,有着许许多多的陈旧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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