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直勾勾地盯着她,眸子深得不见底,藏着令人猜不透的城府。
“男人”林宜被问得愣了下,半晌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舒天逸,便道,“什么人都不是。”
应该说在她这里,舒天逸连个人都算不上。
话音刚落,应寒年的脸沉下来,眼中是沉沉的阴郁,看得人神经绷紧,下一秒,他嘲讽道,“林大小姐,我骗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我为什么要骗你”林宜反问,随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道,“你是想听我讲,他是我前任”
应寒年的眼神更阴森了。
林宜被看得有些发怵,索性不再对视,转身从身后精致高端的酒架上拿下一瓶威士忌,倒上一杯推到应寒年面前,有些献殷勤的意思。
应寒年不为所动。
气氛尴尬。
林宜抬眸看向他,忍不住问道,“应先生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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