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一脸的认真,应寒年被气笑了。
他问这个做什么
鬼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
应寒年手指飞快地转着面前的酒杯,嗓音磁性,“你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今天才对我视若无睹还派个老女人来招待我”
原来是为这生气。
林宜真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她站在那里,无奈地道,“应先生,上次在酒店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并不想再联系我,你今天进餐厅的时候也没有看我一眼,都是成年人,我自然不会那么不识趣地上去打扰你。”
滴水不漏的说辞。
应寒年猛地按停酒杯,挑眉,“这么说,你是气我不理你”
语气瞬间上扬。
眼中的雷霆狂风化作无形,甚至添了几分笑意和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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