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安静地坐在一旁,倒上一杯醒好的红酒递给牧羡光。
牧羡光接过来尝了一口,轻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笑道,“想想我们母亲去世的时候,三房是怎么踩着我们脸的现在他们落了难,我为什么不高兴”
“可现在整个牧家都是呈衰颓的势,连我手上做的慈善都被人抵制,说我是假好心。”牧夏汐道。
而且,四哥还坐牢了。
她以前总觉得牧家就像头顶上的天空,牢固不可破,可这一年来,仿佛一直在雷劲风狂还下冰雹,出现末日的预兆。
“不呈颓势怎么显得出我能力挽狂澜”
牧羡光搂住自己的妻子道,“三叔手段也够狠的,竟然让羡旭把罪全顶了,不过就算他留下来,三房如今也是大缺人手和钱,要不爷爷怎么会同意让我注入资金呢”
说是注入资金,那他就是去抢三房资产的。
“听说你昨天又和三叔吵架了”白雅柔柔地问一句。
“我给那么多钱,当然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过问三房的产业,趁机再拉过来。”牧羡光得意洋洋地道,“三叔想空手套我们二房的钱,想的美。”
白雅不怎么过问争产的事,却也是看得清楚明白,“可是三房的产业哪那么容易就被你拉拢过来”
“我手上可是有着一员猛将,你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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